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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带来的是大规模失业,还是“少干活多拿钱”?

来源:www.xlpatent.cn 点击:862

中国软件网2019.10.22我想分享

未来的人们可能有两种工作方式:第一种:服务于人工智能的各种工作,成为AI与客户的接口;第二种:每天做你最想做的事,最好是创造一些从来没有人见过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东西,你的收入除了AI时代统一的“国民收入”外,大部分来自你“玩”的结果,具体是多少,完全由人工智能跟你结算。以上是猜的,但也有点根据。人工智能对人类工作的影响,产业界的共识是:跟之前数次机器大规模取代人工一样,AI在消灭某些职位的同时,也在创造新的职位,但新职位与旧职位之间的关系、数量、时间、过程,可能会有颠覆性的变化。去年, 《美国经济评论》 杂志发表了一篇名为 《人与机器之间的竞争:技术对增长、生产要素分配和就业的影响》 (The Race between Man and Machine: Implications of Technology for Growth, Factor Shares, and Employment)的论文,由麻省理工经济学院的Daron Acemoglu教授和波士顿大学经济学院的Pascual Restrepo教授撰写,前者被认为早已预定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一枚。因为长期关注“AI对职场就业的影响”这个话题,虽然我的英文水平不高,还是在百度翻译的帮忙下,连蒙带猜中看完了整篇论文。Acemoglu在这篇论文用了一个模型,很好地描绘了新职位与旧职位此消彼长的整个过程,非常有价值。 在传统增长理论中,增长依赖于“资本”和“劳动”的内生因素以及“技术”的外生因素 本文的框架是研究“资本”作用下“技术”对“劳动”因素的影响 因此,思维方式纯粹是经济性的,但研究对象非常实用和前瞻性 在他的模型中,“大规模失业”和“少工作多钱”可能是两种并存的情况。 少工作多钱?Acemoglu将人工智能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人工智能取代人们的工作,另一部分是人工智能创造新的工作 技术提高了劳动生产效率,从而减少了企业对劳动力的需求。这是影响自动化的人工智能的第一个替代效应。也是大量影视作品渲染的“人工智能统治下的人”的恐怖场景,或者是“资本家靠人工智能赚钱,大部分劳动人民失业,贫富两极分化”的悲剧场景 事实上,人工智能对人类的替代只是自工业革命开始以来存在的“劳动替代自动化”的延续。Acemoglu把历史作为一个教训,但是如果你把资本考虑在内,它就不同了。 首先,新的人工智能技术将不可避免地带来新的资本,带来新的工作。这是人工智能补充劳动力的第二个影响

上图显示,从1980年到2007年,美国的总就业人数增加了17.5%,其中一半是由新工作带来的。

企业投入资本用AI取代人工,为的是提高资本回报,企业效益提高后,剩下来没有AI取代的职位,收入反而是上升的。肯定有人会说,不对,不能看平均,AI取代人工创造的财富,大部分流入资本家的口袋里,而那些失去工作的人,可能永远无法适应新产生的职位,收入必然是下降的,这造成了整个社会加速贫富分化。Acemoglu认为,这只是第一阶段的暂时失衡,资本的力量会让其再次恢复均衡。过程可能是这样的资本用AI取代人工的前提是劳动力太贵,可一旦某个行业失业人数太多,就会压制该行业的工资,让这个行业的人变得相对便宜,资本就会失去AI改造的动力。于是就进入“AI技术发展平台期”,此时,在周边行业将出现一个完全相反的过程。资本进入AI创造出的新兴职位(比如软件行业)后,因为不能立刻得到足够的劳动力,就会出现高薪职位。这些职位会吸引其他行业的优秀人才加入,其他行业又会空出职位,一级级地吸收相应的劳动力。所以被AI取代的劳动力并不需要重新学习劳动技能,他们在遭遇一段时间的失业后,很快就能重新找到跟他们原来相同或相近的工作就像 《美国工厂》 里福耀玻璃带来的工作机会。 这是“人工智能技术发展的高原期”。就像排队一样,每个人都向前迈了一步,找到了一个更好的位置。最终,一个新的平衡将会形成。 然后,随着行业内劳动力成本的上升到一定程度,一旦行业内技术发生突变,均衡被打破,具有更高性价比的人工智能技术就会出现,人工智能取代劳动力的古老故事将会重新开始。 简而言之,人工智能对人类社会就业的转变将是一个长期、渐进和不可逆转的过程。资本、劳动力和技术三种力量将相互制约。技术飞跃时期和技术高原时期将交替出现。当资本的长期租金低于劳动力的长期租金时,即“技术飞跃”时期,自动化技术将迅速发展,劳动力将变得多余。这一过程将持续到劳动力的长期租金低于资本的长期租金,并进入“技术高原”时期,经历上述一系列复杂的变化。 总的来说,Acemoglu的模型非常乐观。人工智能导致的失业率上升只是恢复平衡过程中的痛苦。 尽管人工智能将取代比人工智能创造的更多的工作岗位(由于劳动效率的提高),但由于资本回报率的提高,企业利润将通过税收使更多的人受益。 因此,从全社会的角度来看,全社会的总工作时间减少了,但平均收入却增加了。 我觉得整个世界正朝着“少工作多钱”的方向发展,但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呢?Acemoglu的模型不能告诉我们 不过,这篇论文让我想到了我前两年亲身经历的“AI导致失业”的例子阿里对广告设计的改造。AI干掉设计师企业要进行一轮市场推广,一定会把大量的广告推给消费者。这些广告的形成过程非常复杂,至少要经过“策略创意制作投放”四个阶段,分别由不同类别的广告人员承担。这个流程最大的问题是决策复杂、时间过长,我最早加入广告行业,服务于一家汽车厂商,它们的新车型早在推出一年前就要开始做广告策划案。但从2014年开始,我见证了AI对这个行业的改造阿里巴巴推出的首先针对淘宝卖家的“鲁班AI”,你只需要定义几个核心的关键元素,系统会自动生成一系列的广告Banner,这就干掉了“设计师、文案”的工作。

甚至还干掉“创意总监”这个职位,因为系统同时提供流量测试的环境,你可选择点击率高的、或收藏好的、或转化率好的方案,来实现不同的广告传播意图。

所以,这个系统理论上说,可以帮助小商家节省人力,帮助中等卖家提高广告转化效果;帮助大型品牌商优化广告流程、提高推广决策效率。非常明显,“鲁班AI”如果未来真的技术成熟,成本可控,完全有可能推广到淘系以外商家的营销场景中,必将导致广告产业链上很多职位的消失,大量广告人失业。但另一方面,这个系统让“策略”和“评估”这两个广告环节变得更加重要,需要增加新职位。首先,系统要产生广告,需要你去定义一系列精准的关键词。这部分工作之前就存在,只是实际分布于策划、设计、文案各个执行环节,但在AI设计时代,它被前置了,而且需要一个专门的职位去负责精确的定义一个新的职位就诞生了,它有可能还叫“策划”,但工作重点完全不同,需要深度理解并配合这套“AI系统”的工作方式。当然,我相信随着“机器学习”的发展,未来的AI设计并不需要“定义关键词”,它应该从过去你的广告中“主动学习”你的需求,也就是说,这个“新职位”也可以被取代。但问题在于,“策略性思考”在广告行业中是永远不会消失,也无法被AI学习,只能再次被前置到产品策略、消费者策略、渠道策略甚至企业战略等等更早期的环节、更高层的思考范畴。再看AI设计后端的“测试、评估”环节,也同样如此。之前的“广告测试”因为很麻烦、准确度有限,只有大型推广才用。但AI设计的出现,将会使“广告测试”成为标配。这样,就需要配合AI设计测试方案,解读测试结果,实际上又是一个新职位。还有“广告效果评估”,之前只是媒介人员附带的一项工作,主要作用是丰富结案报告并向广告主邀功请赏,但在AI创意时代,它将直接关系到“机器学习”的能力,实际上又成为一个新创造的职位。回头看,AI每“攻陷”一个工作环节,都会在这环节的上下游产生一些新的职位,以便让“自己”的工作更有效率。当然,新职位更少不了“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等等直接服务于AI的职位。很多人要问了,看来看去,好像多出来的都是策划、分析一类的职位,好像只有创意人员被干掉了啊?事实上,创意人员被没有被干掉,而是去做更能发挥他们能力的事了。这就是“玩”!未来人类的工作形式就是“玩”?在我们可以想象的未来(即“弱人工智能”时代),AI是不能创造任何新的创意的,它们只是把现有的创意分解成各种数据和数据之间的关系,然后重新组合。它们并不理解这些结果,它们理解的只是数据的相关性,而非逻辑上的因果关系后者是人类独特的能力。AI不但不能创造任何新创意,它还需要被“喂”海量的新创意,才能更有效率的工作。现在“喂”给AI的,都是几千年积累下来的作品,但未来竞争的加剧,一定会需要更多新的创意。而产生这些新创意,才是创意人员的新工作。

在过去以及现在的广告流程中,创意人员必须进行商业思考,必须知道广告主而不是消费者如何看自己的创意,甚至只要凭这种能力而不是真正的创意能力,就能拿到高薪和升职的机会。

这种工作模式是对很多有才华的创意人员的极大浪费,所以,AI是创意人员的解放者,而非终结者一旦AI成为创意人员和广告主之间的桥梁,创意人员将从本不属于他们的商业思考中解脱出来,回归更纯粹的艺术创新活动,至于这些想法如何被商业化,这才是AI要考虑的事情。我不知道未来的创意人员的工作形态是怎样的这是科幻作家擅长的领域,可能跟现在的画家、作家类似,完全自由的创作,也可能是一种全新的工作形态。他们怎么获得收入呢?我也不知道,大概率不会象现在这样按月拿工资,也不一定像现在的画家一样卖画,像作家一样收版税,可能是一种我们想像不到的收费模式,但一定会有新的方法出现。在高度分工的工业时代,没有工作的闲人是可耻的,但未来的创意人员工作跟休闲的界限可能非常之模糊,同时又能以某种形式获得收入。劳动将成为一种真正的权利最近的美国大选,民主党跳出了一个叫杨安泽的华裔候选人,提出了“每人每月发一千美元,以应对人工智能的挑战”的竞选核心主张,这个口号看似民粹,实际上,从本文的“AI对就业不可逆转的改造”来看,杨安泽的思想可能是非常超前的,所以他支持者中相当一部分来自硅谷,包括艾隆?马斯克。每人每月发一笔,现在是一项临时救济,未来可能成为全民的“国民收入”,这个收入的基础上,每个人都能通过“玩”而非正式的工作获得更多的收入。工作之所以会让我们觉得无聊,一是因为其中或多或少有一个刻板重复的内容,让我们了无生趣,二是因为为了在公司这一类极权的组织形态中生存,我们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一部分个性和生活习惯。AI刚好在我们厌恶的这一部分工作中更有优势,它在做刻板重复的工作时最有效率,而且没有个性,不怕成为极权的奴隶,把这一部分工作剥离之后,很可能未来适合人类去做的工作,其形态会发生本质的变化。这可能才是前面说到的“全社会总的劳动时间变少,但平均收入却上升”的真正原因。劳动将成为劳动者真正的权利,而非义务。 收藏举报投诉

未来的人们可能有两种工作方式:第一种:服务于人工智能的各种工作,成为AI与客户的接口;第二种:每天做你最想做的事,最好是创造一些从来没有人见过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东西,你的收入除了AI时代统一的“国民收入”外,大部分来自你“玩”的结果,具体是多少,完全由人工智能跟你结算。以上是猜的,但也有点根据。人工智能对人类工作的影响,产业界的共识是:跟之前数次机器大规模取代人工一样,AI在消灭某些职位的同时,也在创造新的职位,但新职位与旧职位之间的关系、数量、时间、过程,可能会有颠覆性的变化。去年, 《美国经济评论》 杂志发表了一篇名为 《人与机器之间的竞争:技术对增长、生产要素分配和就业的影响》 (The Race between Man and Machine: Implications of Technology for Growth, Factor Shares, and Employment)的论文,由麻省理工经济学院的Daron Acemoglu教授和波士顿大学经济学院的Pascual Restrepo教授撰写,前者被认为早已预定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一枚。因为长期关注“AI对职场就业的影响”这个话题,虽然我的英文水平不高,还是在百度翻译的帮忙下,连蒙带猜中看完了整篇论文。Acemoglu在这篇论文用了一个模型,很好地描绘了新职位与旧职位此消彼长的整个过程,非常有价值。传统的增长理论中,增长取决于“资本”和“劳动力”这两个内生因素,以及“技术”这个外生因素。Acemoglu这篇论文的框架是研究“技术”在“资本”的作用下,对“劳动力”因素的影响。所以,思考方式是纯经济学的,但研究的对象非常有现实意义和前瞻性。在他的模型中,“大规模失业”和“少干活多拿钱”可能是两种并存的场景。少干活多拿钱?Acemoglu把AI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AI取代人的工作,另一部分是AI创造新的职位。技术提高劳动生产效率,从而减少了企业对劳动力的需求,这是AI的第一个影响自动化的替代作用,这也是大量影视作品渲染的“人类被AI统治”的恐怖场景,或者“资本家利用AI赚了大部分钱,广大劳动人民失业,极度贫富分化”的悲惨场景。其实,AI对人的替代作用不过是从工业革命开始就有的“自动化对劳动者替代”的延续,那么以史为鉴,Acemoglu认为,但如果你把资本的因素加进来考虑,就不一样了。首先,新的AI技术必然有新增资本进入,就带来了全新的工作职位,这是AI的第二个影响技术变革补充劳动力。

上图显示了1980年到2007年间,美国的总就业人数增长了17.5%,其中的一半是由新职业带来的。

企业投入资本用AI取代人工,为的是提高资本回报,企业效益提高后,剩下来没有AI取代的职位,收入反而是上升的。肯定有人会说,不对,不能看平均,AI取代人工创造的财富,大部分流入资本家的口袋里,而那些失去工作的人,可能永远无法适应新产生的职位,收入必然是下降的,这造成了整个社会加速贫富分化。Acemoglu认为,这只是第一阶段的暂时失衡,资本的力量会让其再次恢复均衡。过程可能是这样的资本用AI取代人工的前提是劳动力太贵,可一旦某个行业失业人数太多,就会压制该行业的工资,让这个行业的人变得相对便宜,资本就会失去AI改造的动力。于是就进入“AI技术发展平台期”,此时,在周边行业将出现一个完全相反的过程。资本进入AI创造出的新兴职位(比如软件行业)后,因为不能立刻得到足够的劳动力,就会出现高薪职位。这些职位会吸引其他行业的优秀人才加入,其他行业又会空出职位,一级级地吸收相应的劳动力。所以被AI取代的劳动力并不需要重新学习劳动技能,他们在遭遇一段时间的失业后,很快就能重新找到跟他们原来相同或相近的工作就像 《美国工厂》 里福耀玻璃带来的工作机会。这就是“AI技术发展平台期”,就像排队一样,每个人都进了一步,重新找到自己更理想的位置,最终会形成一个新的均衡。然后,随着该行业人力成本上升到一定程度,一旦行业的技术发生突变,均衡被打破,出现了更高性价比的AI技术,AI取代人工的老故事又将重新开始。总之,AI对人类社会就业的改造将会是一个长期而渐进又不可逆的过程,资本、劳动力、技术三股力量将会相互制约,技术跃升期和技术平台期将交替出现:当资本的长期租金率比劳动便宜,就是“技术跃升期”,自动化技术将迅速发展,劳动力将变得多余,这个过程一直延续到劳动力比资本的长期租金率便宜,就进入“技术平台期”,经历前面说的一系列复杂的变化。总体上看,Acemoglu的模型是非常乐观的,AI导致的失业率的上升,只是恢复均衡过程中的阵痛。虽然AI取代的职位将多于AI创造的新职位(因为劳动效率上升了),但由于资本回报率的提升,企业盈利将通过税收,惠及更多的人。因此从整个社会来说,全社会总的劳动时间变少,但平均收入却上升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向“少干活多拿钱”的方向发展,但未来具体会是怎样一幅场景呢?Acemoglu的模型不可能告诉我们。不过,这篇论文让我想到了我前两年亲身经历的“AI导致失业”的例子阿里对广告设计的改造。AI干掉设计师企业要进行一轮市场推广,一定会把大量的广告推给消费者。这些广告的形成过程非常复杂,至少要经过“策略创意制作投放”四个阶段,分别由不同类别的广告人员承担。这个流程最大的问题是决策复杂、时间过长,我最早加入广告行业,服务于一家汽车厂商,它们的新车型早在推出一年前就要开始做广告策划案。但从2014年开始,我见证了AI对这个行业的改造阿里巴巴推出的首先针对淘宝卖家的“鲁班AI”,你只需要定义几个核心的关键元素,系统会自动生成一系列的广告Banner,这就干掉了“设计师、文案”的工作。

甚至还干掉“创意总监”这个职位,因为系统同时提供流量测试的环境,你可选择点击率高的、或收藏好的、或转化率好的方案,来实现不同的广告传播意图。

所以,这个系统理论上说,可以帮助小商家节省人力,帮助中等卖家提高广告转化效果;帮助大型品牌商优化广告流程、提高推广决策效率。非常明显,“鲁班AI”如果未来真的技术成熟,成本可控,完全有可能推广到淘系以外商家的营销场景中,必将导致广告产业链上很多职位的消失,大量广告人失业。但另一方面,这个系统让“策略”和“评估”这两个广告环节变得更加重要,需要增加新职位。首先,系统要产生广告,需要你去定义一系列精准的关键词。这部分工作之前就存在,只是实际分布于策划、设计、文案各个执行环节,但在AI设计时代,它被前置了,而且需要一个专门的职位去负责精确的定义一个新的职位就诞生了,它有可能还叫“策划”,但工作重点完全不同,需要深度理解并配合这套“AI系统”的工作方式。当然,我相信随着“机器学习”的发展,未来的AI设计并不需要“定义关键词”,它应该从过去你的广告中“主动学习”你的需求,也就是说,这个“新职位”也可以被取代。但问题在于,“策略性思考”在广告行业中是永远不会消失,也无法被AI学习,只能再次被前置到产品策略、消费者策略、渠道策略甚至企业战略等等更早期的环节、更高层的思考范畴。再看AI设计后端的“测试、评估”环节,也同样如此。之前的“广告测试”因为很麻烦、准确度有限,只有大型推广才用。但AI设计的出现,将会使“广告测试”成为标配。这样,就需要配合AI设计测试方案,解读测试结果,实际上又是一个新职位。还有“广告效果评估”,之前只是媒介人员附带的一项工作,主要作用是丰富结案报告并向广告主邀功请赏,但在AI创意时代,它将直接关系到“机器学习”的能力,实际上又成为一个新创造的职位。回头看,AI每“攻陷”一个工作环节,都会在这环节的上下游产生一些新的职位,以便让“自己”的工作更有效率。当然,新职位更少不了“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等等直接服务于AI的职位。很多人要问了,看来看去,好像多出来的都是策划、分析一类的职位,好像只有创意人员被干掉了啊?事实上,创意人员被没有被干掉,而是去做更能发挥他们能力的事了。这就是“玩”!未来人类的工作形式就是“玩”?在我们可以想象的未来(即“弱人工智能”时代),AI是不能创造任何新的创意的,它们只是把现有的创意分解成各种数据和数据之间的关系,然后重新组合。它们并不理解这些结果,它们理解的只是数据的相关性,而非逻辑上的因果关系后者是人类独特的能力。AI不但不能创造任何新创意,它还需要被“喂”海量的新创意,才能更有效率的工作。现在“喂”给AI的,都是几千年积累下来的作品,但未来竞争的加剧,一定会需要更多新的创意。而产生这些新创意,才是创意人员的新工作。

在过去以及现在的广告流程中,创意人员必须进行商业思考,必须知道广告主而不是消费者如何看自己的创意,甚至只要凭这种能力而不是真正的创意能力,就能拿到高薪和升职的机会。

这种工作模式是对很多有才华的创意人员的极大浪费,所以,AI是创意人员的解放者,而非终结者一旦AI成为创意人员和广告主之间的桥梁,创意人员将从本不属于他们的商业思考中解脱出来,回归更纯粹的艺术创新活动,至于这些想法如何被商业化,这才是AI要考虑的事情。我不知道未来的创意人员的工作形态是怎样的这是科幻作家擅长的领域,可能跟现在的画家、作家类似,完全自由的创作,也可能是一种全新的工作形态。他们怎么获得收入呢?我也不知道,大概率不会象现在这样按月拿工资,也不一定像现在的画家一样卖画,像作家一样收版税,可能是一种我们想像不到的收费模式,但一定会有新的方法出现。在高度分工的工业时代,没有工作的闲人是可耻的,但未来的创意人员工作跟休闲的界限可能非常之模糊,同时又能以某种形式获得收入。劳动将成为一种真正的权利最近的美国大选,民主党跳出了一个叫杨安泽的华裔候选人,提出了“每人每月发一千美元,以应对人工智能的挑战”的竞选核心主张,这个口号看似民粹,实际上,从本文的“AI对就业不可逆转的改造”来看,杨安泽的思想可能是非常超前的,所以他支持者中相当一部分来自硅谷,包括艾隆?马斯克。每人每月发一笔,现在是一项临时救济,未来可能成为全民的“国民收入”,这个收入的基础上,每个人都能通过“玩”而非正式的工作获得更多的收入。工作之所以会让我们觉得无聊,一是因为其中或多或少有一个刻板重复的内容,让我们了无生趣,二是因为为了在公司这一类极权的组织形态中生存,我们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一部分个性和生活习惯。AI刚好在我们厌恶的这一部分工作中更有优势,它在做刻板重复的工作时最有效率,而且没有个性,不怕成为极权的奴隶,把这一部分工作剥离之后,很可能未来适合人类去做的工作,其形态会发生本质的变化。这可能才是前面说到的“全社会总的劳动时间变少,但平均收入却上升”的真正原因。劳动将成为劳动者真正的权利,而非义务。